随笔2017.1.6

#存档而已,漫无目的的碎碎念

我不喜欢,我不喜欢看着手机上密密麻麻的字迹去体味精致的句子和清新脱俗的文章。我会强烈的反感,并把一切论为因大家追寻时代的潮流。

我不喜欢,我不喜欢与大家(广泛而言是指同学)一致步调,不喜欢在学校讨论任何自己关于文学上的评论,不喜欢大家分享任何见解,避开一切大家喜欢的东西。大概是因为觉得腻了,我初一时还以为如果能和同学侃侃而谈,强装出强烈笑脸便是融入集体,真是傻到一定程度了。现在的我认为,我从来不该与他们一道。

我开始不在买言情小说,不在洋装感受,踏踏实实的把自己埋进了属于自己的世界。没有什么不好,没有什么不妥,生活对我来说是那样安稳。他们渴望刺激渴望享受青春,渴望朋友之间大闹一场,那对他们来说便是宝贵的。我可能生来倔强,生来不合群,从不会从这等活动中感受到所谓愉快。于是躲在自己的天地里,把想法只说给会听的人,志同道合的人。

我为这样的自己感到满足,没有人知道我想什么,看什么,在别人吵吵嚷嚷时把指尖深入书本的书页之间。摩挲着它富有纹路的质感,厚实有分量的重量,可亲的油墨气息。特别的午后,会有红茶相伴,这样的日子家人也会与我坐在一起,从书架抽出他们想看的一本。我不愿意解释,觉得没必要向他们表达,从不会推荐任何。不过家长会像心灵感应一样,即便是想了解也不会怎么说,沉默会让我感到安心。有时也会说起喜欢的作家,喜欢的类型,同时会从与母亲达成一致意见后感到无比欢心。

我算是彻头彻尾继承了母亲看书的习惯。我们同时会责怪在书本乱涂乱画的弟弟,会对一个折痕一个笔道百般心疼,以至于我和妈妈(还是这样说着顺口)从没有在书上做笔记的习惯,听别人这么说起会觉得难以置信。口味相合,我不得不承认她读过的都是好书,在那些我基本从不会翻开第二遍的书目中她所有给我的推荐都是百看不厌。还记得我刚上小学时她在床边看的,一字一句夜夜念给我听的《小公主》和《秘密花园》,她留下的旧版即便是纸页都泛黄我也仍细心的把它们放在书架的最中间。我多向往她,多想成为她那样,多想建造个想她现有的这样幸福的生活啊。妈妈的每一句话都是人生道理,是她把读书从一般家长嘴里的“责任”抛下,叫我“读书仅是为了读书,是为了能有更多的阅历。”至今觉得受益,她说的没错,即便我不能借书变得伟大,但那是走向幸福的路,我感受很多。也许的也许,我的喜好就是这么被赋予的。

爸爸也同样,他同我一样寡言,其实真的是这样,他也不会多找我说话,只是坐在身边。他知道我想要什么,(但有的时候不知道,他不知道一点点精致的礼物远比那些现代化科技更得我心)我喜欢长大后仍被他抓着手黏着他搂着他脸蹭着他扎扎的胡须贴近他壮实温暖的心口的温暖感。无需多言,他却总想补齐我更好的,更多的。他会窥探我的秘密,我写过的文章,然后趁酒劲十足大肆对亲戚们炫耀一番。我不怪他们。与爸爸最对的回忆,全堆积在小时候像他跑进海里为我捡贝壳啊(我干肯定他捡到的珊瑚贝壳是最漂亮!)、踩着泥沙提着小桶抓螃蟹啊、我骑在他肩膀上在床上开轮船啊(想想有好几年都没这么干了)等等。爸爸能给我全部,他为我的世界支起了一片天。

最让我记忆犹新小时候他为我读故事的时候,我睡的迷迷糊糊,连他都打起呼噜,我会戳戳他的肚子晃晃他的胳膊,嘴里念叨着:“念啊,念啊。”

甚至在半夜三更大家都早已入眠,我因为夏天的蚊子觉得身上发痒,在想让他帮我,想说“挠啊,挠啊”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出口:“念啊,念啊。”

可能他早都忘了,我却一直记着。

他们都是我的世界,我的世界的大门只为我爱的人打开。他们的存在便是馈赠,他们的话语都是告白。我热衷于满足他们,不论成绩、修养或任何方面我都愿意遵循他们的意见,做到最好。在我的世界,绝对比去肆意挥霍青春的人幸福,虽然说他们并非不幸福,只是得到它的方法因人而异。

我把自己埋在书里,感受着作家与人生,对现实带着点恐惧又带着点期待,更多的是爱。唯有这样才算圆满。我在书柜前左右为难,对我而言,书就是一道菜,精美的佳肴,每个作家都是杰出的料理人,是能让人填饱肚子的。彼得·梅尔的书是法国的鲈鱼鹅肝配上蒜蓉和松露、太宰治是银座酒吧的烈酒与威士忌……我要斟酌的选择,凭心情而论,抽出一本又拿出另一本,比比谁最深得我心。那是一种乐趣,诚然。

沐浴在午后的阳光下,如涂满面包的黄油,柔和而又细腻。我坐在沙发上伸着腿,眯眼向窗外望望。我不愿出去,还是书房里安静温暖。时间如咬下的每一口面包,珍惜的咬下去,体味黄油和面包奇妙的契合感和浓厚饱满的油脂。和一口茶,便会这样想,幸福就在于此。

2017-0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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