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世界/ER」格朗泰尔的太阳去哪儿了?


*对原著的一点点扩写和脑洞
*ooc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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格朗泰尔找不到他的太阳了。他拖着酒瓶迷迷糊糊地漫游在时空的夹缝之间,试图询问身边的人。

“你看到我的太阳了么?”

酒鬼扒着树枝,询问那正在筑巢的鸟儿,他挂在树枝上摇摇欲坠,那鸟儿啄了啄他的鼻尖,又扇了扇翅膀,飞离了鸟巢。格朗泰尔顺着它飞行的轨迹望去,天是湛蓝的天,太阳高高挂在上面。他盯着太阳好一会儿,那刺眼的光线让他几乎流泪,他心里似乎想起了什么,那是几乎破碎又没有轮廓,但又无比夺目的东西。格朗泰尔知道了,对鸟儿来说,天空上的那颗太阳就是它们的太阳,给它们光和生存的力量。但那即便是真正的太阳,那也并非属于格朗泰尔。

“你看到我的太阳了么?”

格朗泰尔弯下身,问一个巴黎街头的野孩子。那衣着破烂的孩子机灵的小眼珠转了转,摊开脏兮兮的小手,露出笑容。“先生,您愿意交钱,我就告诉您。”格朗泰尔笑了笑,他把两枚硬币放进那孩子的掌心。然后野孩子指了指天空上方,飞快的跑走了。他跑开时有更多的孩子围了上来,在巴黎的街道里你推我搡,谈论着他们可以买到多少面包和零嘴。格朗泰尔回头看看天,摇了摇头,嘴里嘟囔了一句,“小淘气。”格朗泰尔知道了,那几枚小小的硬币都可以成为孩子们的“太阳”。而他要寻找的太阳又在哪里呢?

“你看见我的太阳了吗?”

格朗泰尔问一个革命家。“公民,共和国是我们的太阳。自由、平等、博爱也是我们的太阳。”革命家说话的时候眼里泛着光,格朗泰尔看得出他的一心赤诚。那种眼神让他想起了一个人,他也带着三色花,国旗在他身边飘扬,格朗泰尔仿佛听得到征程的号角。

“您想起谁了么?”革命家看了看格朗泰尔的眼睛,似乎有些不解。

画面在格朗泰尔的脑海里混乱而模糊不堪,他确实想起谁了,他爱的热烈的一个人,或者说他心中的神明。鲜艳的红色,耀眼的金色,法兰西的颜色拼成的图画,格朗泰尔沉思的同时,他落下了眼泪。

“我的太阳。”

他扬起酒瓶望自己的喉咙里灌酒,这是头一次他在喝酒时觉得酒精有这么刺激和滚烫,烈酒划过喉咙,牵动了内心的酸涩。红色与湛蓝与金色,格朗泰尔想起了花瓣散落在一地的玫瑰,法兰西的天空,和金色的百灵鸟。他手里抓着画笔,疯狂的在画布上图上这些颜色,他迫切的想把他的太阳描绘出来,但每一幅画都像打翻了的调色盘,只是显示着他自己内心的一团混沌的浆糊。画布上鲜艳的红色让格朗泰尔想起了鲜血,心中仿佛裂了一个口子,隐隐作痛,他更想他的太阳了。于是酒鬼喝了更多的酒,他看见酒瓶零零散散的倒在地上,竟冒了冷汗,他弯下腰去收拾,却仅仅是因为不由自主。“Put that bottle down.”这句话听起来有点耳熟。

当格朗泰尔想从混沌中醒来时,他看到的只有一片汪洋大海,他自己悬在上空。格朗泰尔明白了,他现在就是伊卡洛斯,他当然也会义无反顾的这样做。他要抓住他眼前的一片明亮又炫目的曙光,哪怕他的翅膀会融化最后只能沉入黑暗的海洋。或者做一只夜莺,他不会歌唱,但他能用他的爱与鲜血把最鲜艳的红玫瑰献给太阳。他朝着太阳的方向飞去,他每一次抚摸太阳散发出来的灼人的光线,就像在亲吻他的梦中情人那样轻柔,哪怕那烧的他皮肤生疼。他的每一步接近,都使得他的太阳的轮廓更加清晰,他一阵狂喜,绝望中的狂喜。

格朗泰尔醒了,真真正正的醒了,尽管那梦里残留的感知仍让他第一时间想到:“我的太阳去哪儿了?”他看了看周围,分辨了一下是现实还是梦境。他错过了街垒的战斗,但他没用多久就弄清了现在的情况。他看见了安灼拉,他正站在窗口,伸开他的双臂,对着士兵的排枪。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颗太阳,那是鸟儿的温床,孩子掌心里的钱币,年轻人的理想。而格朗泰尔终于找到了梦里的答案,他在梦里苦苦找寻的太阳,安灼拉就是他要找的太阳啊。格朗泰尔的心口滚烫,那在梦中几乎破碎的心又被一点点地治愈了。格朗泰尔找寻的人也在等他,瞧,他的太阳神,他的阿波罗,他的曙光,正看着他呢。

“共和国万岁!也算我一个。”

格朗泰尔走向安灼拉。他的眼里含着醉人的笑容,他迫不及待地想拥抱他的太阳了。哦,或许不该那么冲动,他还没抓住过安灼拉的手呢。

“你允许么?”

安灼拉微微扬起的头颅转向他,格朗泰尔被那双胜过世界上任何美丽事物的双眼勾住了。他第一次向格朗泰尔展露出了笑容,抓住了他的手。

排枪响了。

格朗泰尔从来没有考虑过死亡,他全是为了他的信仰殉葬。他找到了他的太阳,所以没有什么可怕的。他是多么荣幸啊,为了他的挚爱,他的阿波罗。两人都倒下了,安灼拉红色的法式燕尾服下流淌出鲜血,而格朗泰尔倒在他脚下。安灼拉是鲜艳的花朵,最美丽的红玫瑰,而格朗泰尔正是他的枝叶,就如同曾经他是安灼拉的卫星一样。

END
(短打
我知道时间线不对,但还是用了《夜莺与玫瑰》比喻(。请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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