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惨世界/ER」酒心巧克力。

*万圣节现代paro
*ooc属于我我我
*一个怕鬼屋的R
是甜食,食用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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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黑暗中格朗泰尔只看得见安灼拉眼瞳微弱的光芒,他蹲在地上,手里还拿着半瓶没有喝完的啤酒罐,瓶中大多数液体几乎是一路上被撒没了。什么都看不见,连黑白也都难以辨认,有人,或者说很多人在他身边走动,连带着嗖嗖的风声和窸窸窣窣的响声。格朗泰尔觉得自己实在是在为难自己,他现在处境尴尬,黑暗就像是一条永无止境的回廊。安灼拉抓住了他的手,他湛蓝的眼睛闪了闪,格朗泰尔很难辨别他究竟是皱了眉头还是觉得好笑。
“我说,我们应该要到终点了。”安灼拉开口了,他的声音很低,几乎要被诡异的背景音盖过,格朗泰尔却还是清楚的听到了。
他们本来是五人一组进的鬼屋,是的是鬼屋没错,但工作人员却生生把他们拆散,格朗泰尔还被其中一个在黑幕下抓住他脚腕的手绊倒了。说实话,要不是他救急地抓住了安灼拉的胳膊,他大概连出去的可能都没有。大写的R不久前还扬言这些没什么值得可怕的,但他现在承认他怂了,他更恨这种惊悚的活动居然是课程的一环。
“我想,我不是很好……”格朗泰尔挪动身体,想靠到一个墙边,却不幸踩到了一个软踏踏的东西,他迅速弹了起来,看向安灼拉。他又喊出了声,原因是安灼拉的背后站着人,带着白的渗人的面具用道具刀指着安灼拉,对格朗泰尔笑。安灼拉一脸严肃不以为然,格朗泰尔几乎觉得安灼拉和鬼是一伙的,他在被自己吓到之前赶紧打消了这个想法。他已经体验过走路到一半被沾了凉水的手摸脖子的那种毛骨悚然的吓人方式了。“靠,能不能不要这么尽职尽责!”格朗泰尔低声骂道,他赌他的脸能比青椒青。
他的阿波罗,一直盯着他看,丝毫不为所动,“你听着,R,出去就没事了。你想想,吓你的都是你同学。”
“但是……”格朗泰尔把那剩下的酒瓶摔在地上,“Where's the fu#king door?”
“我希望以后这种活动他们能打上禁止携带酒精入内的标识。”安灼拉说,并憋住不笑,就算他因那句话笑出来这么黑R也并不能看见。他从蹲在格朗泰尔面前的姿势站了起来,想办法抓着他的手拉他起来。“跟我走。”
格朗泰尔觉得意识微醺,极不情愿的站起身,他由于紧张而挽上了安灼拉的胳膊。安灼拉没说话,但并未拒绝他。格朗泰尔跟在安灼拉身后,他闭眼不去看任何东西,实际上他并不能看到什么,他用大多数时间去回忆安灼拉的手是如何触碰他的掌心,回味它带来的温度,他第一次觉得安灼拉还能让人如此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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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杯敬我们勇敢的R!”在缪尚咖啡厅的一角,古费拉克端起了酒杯。ABC社的学生们都趁这个日子换上了自己的鬼怪装扮,唱歌跳舞嗨起来,这是每年除新年圣诞外相当受欢迎的节日,他们的领袖也表示默许。
“去鬼屋吧,要不就要找能喊的,要不就找能笑的,在就是嗯,能打的吧。”古费拉克在格朗泰尔要开始他反对集体主义的演说之前打断他,一本正经地递给R一杯酒,轻轻安慰他。“安灼拉,大概能做你黑暗中的照明灯?”
“去他妈的,他点亮的是我的心,但他的全身并没有被涂上任何荧光剂!”大写的R在吨吨吨。“我每次看他都以为我身后要出来什么。阿波罗的死亡凝视!只是我真的不知道他会怎么想!”
“真不相信美术学院的你都不知道要搞这么一个鬼屋。”古费拉克摆弄了一下他身后恶魔翅膀,他今天的万圣节装扮和飞儿是一对,一个是天使一个是恶魔。“我以为你想借此机会去吓安灼拉呢。”
格朗泰尔翻了个白眼,然后用“我他妈怎么知道”的眼神看了一眼古费拉克,他立刻住嘴了。为了转移话题,古费拉克说起了“能打的”。
“若李他直接把他装扮上的木乃伊手朝工作人员扔了过去,我下午观察了一下,他打到的那个貌似还是一个大三的学长。最后连学长自己都笑出了声。”
“哈哈哈。”格朗泰尔往嘴里灌了口酒,他的视线在寻找他阿波罗,当然,找到他并不难。他没有穿特殊的服装,倒是若李、公白飞等人围在他身边,试图把爱潘妮带来的多余的猫耳戴在他头上。
“安琪,就一下……”他们那群人挺能软磨硬泡的,古费拉克看了也笑。“我支持飞儿。”古费说。
但结果想都不用想,被安灼拉断然拒绝了。格朗泰尔注意到,安灼拉手里没拿着乘酒的高脚杯,而拿着一个白色的马克杯。他往往都不喝酒。然后他看到马吕斯和珂赛特正一人拿着一根苹果糖,一边说着甜蜜的话一边舔着红彤彤的焦糖外壳。
他和安灼拉的视线在某一瞬间意料之外的对上了,当格朗泰尔想再次确定清楚时安灼拉已经端着他的马克杯向他走了过来。
“我想我也该去跟飞儿吃根苹果糖。”古费拉克识趣的站了起来,朝格朗泰尔眨眨眼,“加油,R。”说着便离开了,他与安灼拉碰面时拍了下他肩膀,还不忘回头看看格朗泰尔。
这时他的阿波罗走到原来古费的座位上并坐下,他看了一眼格朗泰尔,又看看喧闹的人群。说了一句,“你不介意吧?”
格朗泰尔怔了怔,“不,当然不介意。我怎么可能拒绝你?阿波罗。”格朗泰尔不得不承认他有些手足无措,在有灯光的地方能清楚的看见他英俊而无时不显得金光灿灿的面貌,他知道安灼拉深邃的蓝色眸子正来回打量着他自己。他就像个天神。想想那能把格朗泰尔彻彻底底吸进去的眼瞳在黑夜里确实是格朗泰尔的指明灯。
“那个,你之后还好么?”安灼拉问。他不确定怎样询问合适,今天的那件事确实令他感到稍有意外,他不确定格朗泰尔会不会因为他的在场而感到尴尬。在某种心情的驱使下(E不知道那是担心),他在与格朗泰尔对上视线后就自然而然的出现在了他桌前。就连安灼拉自己也感到奇怪,他很少做出这样的决定。
“啊,安灼拉,你真是大天使!我没事,当然没事。等酒劲过去仿佛一切都过去了。”格朗泰尔激动地比了个张开双手拥抱的手势。安灼拉听到他的赞美词,觉得羞耻,他低着头嘟囔了一声后把脸埋进马克杯里,他脸颊微红,不过很快便消散了。
“安灼拉,你想知道我今天的装扮是什么么?”格朗泰尔突然这么问道。
安灼拉皱了皱眉头,“我想,一个酒鬼?”
R翻了个白眼,“那就是本色出演了。”
安灼拉看了他片刻,就只有一下,他嘴角扬起了弧度,格朗泰尔把这一切都看进去了,他的阿波罗对自己笑了!接着安灼拉又低头啜他的热巧克力。
“灵魂。”R带着醉意喃喃道,而听到这个词的安灼拉,他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你听过一个人在墓碑前吓死的故事么?勒住他脖子的大衣被他当成了鬼怪,最后冻死了。Fear can let people do any crazy thing, it’s natural.我也是。这是一方面。还有,灵魂就是别人生时活着的样子,不必多加装饰,方便。”
安灼拉沉默着摇了摇头,他觉得格朗泰尔少见的说的有道理,他叹了口气。“灵魂,那也算我一个吧。”他用他盛热巧克力的杯子轻轻碰了一下R的酒瓶。格朗泰尔被幸福感填满,他觉得自己掉进了氤氲的酒精与现实里。这时安灼拉顿了顿又说,“你觉得今天你还该说什么?”他的眼神平静,却不像会议时那样映着波涛汹涌的大海,此时只有宁静,出奇的温柔如一潭湖水,像玻利维亚的样澄澈透明。
格朗泰尔一本正经地清了清嗓子,“抱……不,我爱你?”
安灼拉瞪了他一眼,他的脸红到了耳根,多半是因为生气和觉得格朗泰尔不知廉耻。“今天是万圣节,请想一句有关的话好么?“
格朗泰尔很努力的考虑了三分钟,到最后关头才想起小佛洛什今天曾对自己说的话。
“啊!Trick or treat ?”
“嗯。”安灼拉点点头,喝掉了杯中的热巧克力,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糖果,放在桌子上。他起身,简短的说了一句“这是你的份”,就离开了 。格朗泰尔的心灵受到了无限暴击,就好像丘比特不停把爱神之箭射向他那样。他觉得自己和安灼拉的交谈从未如此和谐过,贵是难得。
格朗泰尔抓起一颗糖,拨开糖纸后就往嘴里送,甜味融化了酒精的苦涩。他小心的展开那被他揉烂的糖纸,才发现那些一把有酒瓶标志的酒心巧克力。

END.
(鬼屋里我自己都出戏I will follow you into the dark ……
短打有bug见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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