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剑莫】Incertaine


*标题意为“虚幻缥缈的”
*旧剑×女莫的父女向,描写多侧重于梦境啊什么的(我似乎很喜欢这种方式),其实就想让他们俩和谐相处一下啦。
*突然脑洞的产物,ooc有,注意避雷,视角转换有。
*这对真的很扎心的感觉但是绝赞好吃(。)我我我超喜欢小莫好想抽到她啊!!!

 @havi__charhavi 



01

他有一双沉静而晶莹的双眸,看自己的时候,总是带着笑意。啊,那如湖水般清澈的碧绿眸子,仿佛能把我用羽毛包裹,温柔的让人觉得心都融化掉了。不知道为什么,如此温柔的他却让我觉得陌生又熟悉,真实却又不切实际。但我什么都不想想,抛却了我这感觉异样的记忆,只想投入他的怀抱。他让我忘却了我究竟是怎么来的,为何对全然不熟的我敞开怀抱的理由,我又浅显地意识到,只或许是对我饮鸩止渴的诅咒。

就把发生过的一切当作美梦想吧,莫德雷德,我自己在心底轻轻对自己说,从睡梦中睁开双眼抬眼看向亚瑟王。因为玩的太累我竟靠着树就睡下了,他似乎等了我好久,可能稍有些不耐烦的已经玩起了手边的木剑。尽管如此,他还是对我笑了,“要继续了么,My lady?”明明把我当个男孩子养却在这种时候叫我小姐,这是他奇怪的地方之一,虽然我没提,但也知道他这个做父亲的有点故意亲近的意图,当然他估计毫无感觉,明明你9岁的女儿都察觉到了。我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毕竟这是父亲从百忙之中抽出的时间来陪我的。

我憧憬他能自如的挥起他的剑,喜欢看他执剑的样子,喜欢听他被人不断的赞赏。他的每一次出征,每一场战斗都能给我带来说不尽的故事,就因为这样我才下决心要成为像父亲一样的骑士。父亲常说,当初我问起你将来的梦想时,你就说想成为我这样的人,但是你知道么,父亲指指他头顶,皇冠和铠甲的重量你还不足以担起,会被压垮的。他无奈的面对我的要求,还曾几次像圆桌朋友们投去求助的眼神,在没人搭理这事的情况下他才答应我教给我剑术。

具体为何我也忘却了大多数,现在不知为什么我的记忆只有支离破碎的片段,不过我可能只是一时忘记了吧。



02

与亚瑟王相处的时间大多是温暖,愉快的。莫德雷德和随着成长而和他越发越相像,就连喜好也无可奈何的相同。事实上莫德雷德她被她爸爸惯的不像样,其实某种意义上也算是一种借口,比如深夜的时候为了多听爸爸讲多一些故事的莫德雷德在亚瑟几乎快要睡昏过去但嘴里还念念有词的说着不完整的台词的时候每每都把他摇醒,实在没有精力的亚瑟只好睡眼朦胧地看着她,问:“饿了么?”

虽说莫德雷德第一次点了头,但她下次想要拒绝时,她刚把话说出口,亚瑟就用一种“哎呀真遗憾”的表情看着她,虽然年纪小但莫德雷德竟然还是多多少少读出了一些委屈。其实就是他自己想吃。莫德雷德一直不知道什么时候揭穿他。当她改口后,她看得见亚瑟王脸上闪烁着喜悦的光,就像个孩子一样。

莫德雷德一直不知道她自己究竟从亚瑟王那里学来了什么,一是剑的使用方法,二就是如何在深更半夜潜入城堡里的厨房了。反正半夜大多人都休息了,亚瑟王就带着莫德雷德从房间里溜出来,他自以为没有被发现的样子实际上不知道被圆桌骑士们看见多少次了。莫德雷德曾经悄悄问过高文为什么没人管他,但高文耸耸肩无奈地笑着说,“不能让王饿着肚子了啊。”

莫德雷德也是因为天天被他偷偷带去厨房才知道他这个当王的原来还是个好厨子这么一说。然后明白了一个道理:不会做饭的王不是个好骑士。她对亚瑟王的憧憬又加大了许多。她看着亚瑟做饭,其实都是用一些不会被人发现缺少的食物,面包啦,生菜啦,嘴上说着要尽量不被人发现,却每次做的饭量都很大。莫德雷德怎么说呢,也受了父亲饭量的影响,吃多了才能上战场。

“亚瑟王!”莫德雷德一把抢过他刚做好的XXXL号加大版三明治,一口咬下去,“再吃的话你还怎么上战场,梅林都吐槽你这样会胖的!”这种事好像对亚瑟来讲是家常便饭一样,他常常拿自己很经常锻炼身体所以没问题这样的说辞来说服女儿,可是这种说服力日渐下降,自己的亲女儿竟然从梅林那里学来了用体重威胁这么一说。可是实际上他真的没有在胖啦,他安慰自己。于是他趁莫德雷德喝水的功夫把她盘子里的三明治偷偷抢走了,他还是很饿。

“喂!父王!我的三明治呢?”莫德雷德看见亚瑟背对着她在吧唧吧唧的嚼着什么东西,叹了一口气。



03

亚瑟王不是一个会照顾孩子的父亲,他干过比如:女儿小时候给她剪指甲时剪到肉,把涂伤口的油膏弄拿错成别的东西搞得莫德雷德滋哇啦乱叫还招来仇视诸如此类的蠢事。

莫德雷德就眼睁睁地看着他手足无措的样子,这时疼痛便一时也消去了大半。她看着父王的脸上冒起细细密密的汗珠,他眉头微颦露出担心的表情,却连点基本常识都没有,莫德雷德怀疑亚瑟王其实根本就不会照顾自己,更别说女儿了。然后她又想了想,但是他做了一手好菜啊,这让她的看法没那么坚定了。莫德雷德觉得好笑,她看亚瑟王愣在原地了片刻,然后猛地回头看了一眼。她觉得亚瑟王大概是在找梅林吧,各种育儿方面的经验之谈也大多是从他那里道听途说得来的。

“那啥,老爸,我在流血诶……”莫德雷德相当尴尬的插了一句,尽管她只是不小心摔倒在草地上但她的膝盖却因碰触到了尖锐的石子而磨出了伤口。

亚瑟王这才跑回屋里去拿药膏,回来小心翼翼地给莫德雷德擦。冰凉凉的药膏立刻麻痹住了膝盖上的阵痛,她父王给她涂完后还像小孩子一样哄她,他微笑着抚摸着她的头,用相当轻盈而柔和的声音轻声在她耳边说着,“疼痛什么的都飞走啦”。莫德雷德立刻红了脸,她认为她是个成熟的女孩子,虽然她才九岁,所以才不需要什么让人感到恶心的安慰。正当她打算一把推开亚瑟王然后逃跑什么的时候,亚瑟王自顾自地说到了“把疼痛都传给爸爸”什么的台词时,莫德雷德觉得羞耻感超过了她可以接受的范围,用脑门狠狠的直接撞在了她父王头上。亚瑟王就这么措不及防地受了一下,他还是有点愣愣的,但是莫德雷德已经觉得自己不仅是膝盖,她的额头也要青了。然后她又看了眼她父王,他的脸沉下去,刘海的遮挡让他显得满脸阴暗,莫德雷德暗自道了声不妙。她有预感她爸要揍她,或者惹来圆桌混合多打,当然,后者多半是玩笑话。

“好了现在分给你了。”她撂下这句话,拔腿就跑。



04

那以后,亚瑟王就没有对我笑过,不知是我没有珍惜和他在一起的每分每秒还是因为只为了开个玩笑逃开他而弄疼他的自己。很讽刺的,我想,他是在恨我么?

我躲着他,把自己关在房间,其余的时间便拼命练习自己的剑术。我不知道他的冷眼意味着什么,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不知道是不是那才是原本的他。我渐渐觉得,我不认识他。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我诘问自己,却迟迟得不到答案。

对,是他把我推向了深渊的最深处,他想让我在黑暗与绝望的海洋里窒息,想让我在太空被流放。他温柔的面孔总是对着别人,对每一个效忠于他的骑士,对每一位贵族名媛,他看我时眼里却半点温度都不留。他的怀抱海纳百川,他容忍了所有人,好像唯我他不能原谅。

为什么?

问句在无尽的虚空盘旋,心里除了懊悔与不甘,还有的就是憎恨。我觉得我自己的精神可以算是疯了,毕竟他给了我全世界,他让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拥有最多财富的国王的女儿而感到自豪,让我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他却在一刹那用他冰凉无比的眼神把这一切都烧了,化为灰烬。

我拥有的一切都是他给的,然后这一切的一切,全都碎了。就像很久以前他给我的瓷娃娃,现在被我摔得粉碎,把它骨瓷的四肢掰断,砸碎它的脑壳,挖出它镶着绿松石的眼珠,把它扔进火炉,任由火焰将它吞并,就如同被他捏的粉碎的我自己。




05

“为什么?”

“因为你是那魔女的女儿。我不承认你这个女儿,当然,也不会考虑把王位交给你。”亚瑟王清冷的声音不费吹灰之力就穿透了莫德雷德的心脏,她冷的发寒,回想起之前温暖的记忆时这份恨意又加大了许多。在想想,她似乎听过这句话无数遍。她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离开了。

混沌让她无法理智,分不清现实与梦境,红与黑。等她回过神,她已经把长矛刺中了亚瑟王的身体了。她忘记自己究竟是什么表情了,可能是狂笑着,但却心里一凉。




06

“莫德雷德,莫德雷德……”

“你醒醒啦。”

我在一个声音下睁开了双眼,心跳还在一种屏息的状态没有缓过来。头发因为出汗而搞得黏黏的,有几缕还粘在了一起。我深吸了口气抬头看,是与刚才截然不同的场景。我捏了把自己的脸,看了看趴在我床边的女生。哦对,这是迦勒底,旁边的女生是御主藤丸立香。刚刚原来是我做梦?

“我梦到你的梦了。”她的声音带着点压抑着的镇定,似乎想把这件事说的习以为常。

回忆刚才,有多半都是美妙又和谐的场景,温柔的父王,和谐的不列颠,结局确实个噩梦收场。那些根本就不存在的美好回忆就连现在让我回忆梦境都会让我牵起嘴角,它实际的过分,却又如此虚幻缥缈,就像指尖上的光,它投射下来却永远无法抓到实物。我心里一紧,想起了小时候不愿意听母亲话想效忠亚瑟王时的事,我努力想让他接受身为他孩子的自己。曾经会看着镜中的自己想起那个与我出如一致的相同的人,亚瑟王。那时满脑子胡思乱想,想着究竟该怎么面对他?会被接受么?会被拒绝么?还曾天真的对着镜子,小声的朝着那相仿容貌的脸庞叫出“父亲”这样的两个字。现在回想起来,我恨不得把镜子砸了。

“我不认识梦里的他。”我只能这样接下话题。

想想我认识的他,当初也不知道是谁看见我就不放过我的要和我这个叛徒决一死战。他连身边人的阻止都没有听,才落得被我打成重伤没了命这种地步。

我只知道在英勇在是英雄和传说的他也会去死,在富有传说色彩的英雄得到的结局不过也就是草草收场,一死了之。他拾起残兵的长矛,给了我致命一击,而我也用最后了余力给了他回击。两败俱伤,要说别的就是他活的要长了那么一点点而已。

梦里的他从来不是我认识的亚瑟王,或许他确实有梦里出现的对我个人温柔的一面,但那也从不是对我。只是不切实际虚幻缥缈的梦而已。没错,我在最后都叫着他“生父”,他却如同听不见一样,作为父亲,他从未回应过我。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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